第25章 毒气阴云与重炮轰鸣2

凌晨的冻土被炮弹撕裂。

日军的报复在第三天黎明准时降临。

七八门山炮和九二式步兵炮同时开火。

泥土混合着弹片在乌风镇前沿阵地炸开。

火光撕裂了灰暗的天幕。

轰炸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。

战壕前沿的防御工事被炸得坑坑洼洼。

炮火突然停歇。

紧接着，一阵沉闷的“噗噗”声从日军阵地方向传来。

几十发炮弹划过半空，砸进七连的阵地。

没有剧烈的爆炸。

炮弹落地后，迅速喷涌出浓烈的橙黄色烟雾。

烟雾贴着地面，顺着冷风，迅速向战壕内部蔓延。

刺鼻的化学气味开始在空气中扩散。

防炮掩体内。

林锐面无表情地拉紧防毒面具的绑带。

厚重的橡胶死死贴住脸颊。

他透过防毒面具的玻璃镜片，冷冷地注视着外面翻滚的毒气。

“戴好面具，检查气密性。”

林锐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，显得有些沉闷。

身后的战壕里，几百名战士全部戴着M17型防毒面具。

没有人惊慌。

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通过滤毒罐传出。

橙黄色的毒气灌满战壕。

除了遮挡视线，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。

日军的底牌，成了一个笑话。

***

阵地前方。

日军步兵趴在两百米外的枯草丛里。

他们戴着简易的防毒面罩，等了整整十分钟。

前方的八路军阵地死寂无声。

没有枪声，没有惨叫。

日军大队长拔出指挥刀，向前猛劈。

“突击！”

几百名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，踩着黄色的烟雾，发起了冲锋。

皮靴踩踏冻土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
两百米。

一百五十米。

林锐猛地压下右手。

战壕里，十几挺MG42的枪管同时探出沙袋。

火舌瞬间喷吐。

7.92毫米的子弹轻易撕裂了浓稠的毒气烟雾。

每分钟一万两千发的恐怖射速，在阵地前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。

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被打成碎肉。

鲜血在橙黄色的烟雾中炸开。

惨叫声被机枪的轰鸣彻底盖过。

密集的弹雨像一堵无形的墙，狠狠撞上冲锋的日军。

后排的日军被前排倒下的尸体绊倒，紧接着又被扫来的子弹钉死在泥水里。

冲锋阵型瞬间崩溃。

***

林锐抓起桌上的步话机。

“张虎，出击。”

“老李，开火。”

两道命令，没有任何废话。

镇西枯河床。

六台V-2发动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。

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。

六辆T-34中型坦克撞碎掩体，首接冲上开阔地。

三十吨的钢铁巨兽排成楔形阵列，履带绞碎冻土。

它们没有在阵地后方提供火力支援。

而是首接从正面撕开缺口，撞向日军退却的步兵群。

“轰！”

六门76毫米坦克炮同时开火。

高爆弹在日军人群中炸开，残肢断臂飞上半空。

并列机枪疯狂扫射。

履带无情地碾过日军的尸体，骨头碎裂的声音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。

高地上。

老李死死盯着瞄准具。

他猛地拉下击发绳。

两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。

巨大的后坐力让五吨重的炮身猛地一沉。

粗壮的驻锄在冻土上犁出深沟。

两发大口径高爆弹划破天际。

精确砸近日军的山炮阵地。

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。

日军的大炮连同炮兵被瞬间气化。

紧接着，喀秋莎火箭炮开始洗地。

三十二发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，覆盖了日军后方的集结地。

爆炸声连成一片，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。

***

战场被彻底割裂。

板田联队在坦克和重炮的双重碾压下，阵型完全崩溃。

日军步兵失去了火炮掩护，只能趴在泥水里，绝望地看着坦克履带逼近。

防线被迫不断向后收缩。

田中联队试图从侧翼增援板田。

他们刚冲上公路。

155毫米的重炮炮弹就砸进了他们的行军纵队。

一发炮弹落下，方圆几十米内寸草不生。

断肢残臂混合着泥土飞上半空。

林锐拿着步话机，站在高处冷冷地注视着战场。

他看着地图，不断报出新的坐标。

每一次炮火延伸，都精准卡在日军调兵的节点上。

日军的每一次集结，都会迎来毁灭性的打击。

***

下午。

太原。

日军第一军司令部。

井上苍介死死盯着手里的电报。

“伤亡过千，弹药告罄，陷入苦战，请求增援。”

这西个词像钢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。

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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